汽車借款

清晨的霧氣瀰漫了街道,伴隨著幾聲鳥叫,時間滴答滴答的來到了4:59,生鏽的鐵捲門蓄勢待發的等著,突然的寂靜似乎在等待著什麼,嘎嘎~鐵捲門嘶吼著劃破了寂靜,一個替著平頭,身穿白色帽T配著運動短褲,螢光橘慢跑鞋的小男孩走出了家門,仔細地做完拉筋運動後開始了晨跑,寒冷的冬天,溫度約莫在5度左右,一位小男孩村中的大街小巷慢跑著。

跑過了田野,田中的農夫抬頭望了望又繼續工作,繞了村莊一大半後,速度似乎慢了下來,迷濛的招牌漸漸清晰,原來是元氣早餐店,男孩漫步走進早餐店,找了個位置坐下後,扭開了手上的水壺,啜飲了一小口。

「早安阿亮,這是你要的雞胸肉,訓練加油。」

「阿姨謝謝。」

阿亮每天都會訓練,冬天因為天色較晚,所以比較晚出門,夏天比較早出門,也因為出門早,是早餐店每天的第一位客人。樓梯間出現了一個女孩的身影,是早餐店阿姨的女兒小穎,和阿亮是同班同學。

「嗨,早安阿亮,這個舒跑給你喝,比賽要加油!」小穎害羞的地上舒跑後跑去幫媽媽做早餐,三不五時偷歐的描上阿亮幾眼。

「謝……謝…..。」還沒來得及說,小穎就快速地跑回櫃檯工作。

快速地吃完早餐後,阿亮做了簡單的拉伸,漫步的走到了一間寺廟,面對長長的階梯,阿亮邁開了紮實腳步訓練起小腿及大腿的肌肉。成功地到達寺廟後,阿光在廟外簡單參拜了一下,這是阿光的習慣,每天運動都會到寺廟祈求比賽順利,對阿亮來說不是迷信,只是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。

經過這樣循序漸進的訓練,阿光到了打魚伯的魚池邊,兩個魚池相互打通,一隻隻等距的水泥柱是用來控制魚池水量及新舊魚的分類,對阿光來說是訓練彈跳的工具,來回跳了一百回,阿光才又繼續奔跑著,來到了離家不遠的一塊草皮,阿光停下了腳步,樹下坐著一個中年男子,抽著菸看著報紙,身旁放了一組球具,是阿光的爸爸。

「回來啦!今天一樣是1小時10分鐘,下次要再快一點,來準備訓練了,等等要上學了。」

阿光和爸爸練習了傳接球及草地的不規則傳接,時間過得很快,阿光回到家快速梳洗準備上學,爸爸則準備工作,阿光騎著腳踏車上學,雖然阿光熱愛運動,不過課業卻一點也不荒廢,家中爸媽管教甚嚴,工作繁忙總是忙到很晚才回來,但阿光很懂事不管是回到家的晚餐還是學校作業,都會做好並且放在桌上讓父母檢查並簽章,如此自律的生活是出自於他的家庭,從小阿光就展現他運動上的天賦,爸爸也十分支持他,每次在運動時阿光總是特別開心,無論從事什麼項目,學習特別快,也很樂在其中,並且從小養成自律的好習慣,讓阿光做起事來有條理。

阿光的考試成績不僅影響了自己的運動時間,如果成績考差了免不了一頓竹筍炒肉絲,因為怕自己的運動時間被縮短也怕被處罰,阿光努力地將成績考好,在小學從來沒有退出班上前五名,在班上體育成績總是第一名,在校內運動會,連續破了校史運動會紀錄,而阿光最愛的棒球,自從小學三年級有了阿光這個即戰力,從來沒有掉出縣賽前三名,屢次帶領學校的棒球隊拿回獎盃,學校也給予最高肯定。

直到小學五年級的那次意外,徹底地讓阿光的棒球生涯畫上了句點,一次的場上較勁,身為投手的阿光在一次與打者對決時肩膀發出了怪聲,阿光扭了扭肩膀發現沒有痛感,繼續投了下一球,結果意外就發生了,肩膀脫臼的阿光馬上被換下場,看著自己無法動彈的右手,阿光的眼淚流了下來,有一位年紀較大的教練緩緩走過來查看阿光的傷勢,並且將阿光脫臼的肩膀移回去,雖然過程很痛,不過短短幾秒的時間手已經可以活動了,不過想要再次出賽是不可能了,教練要求阿光好好休息,雖然同樣大獲全勝的拿下冠軍,但沒有阿光的比賽似乎黯淡了不少。

「經過體育協會的復健師評斷,這個傷短時間是無法再打球,阿光在校的時間也剩下一年半,基本上無法再代表學校出賽了。」

聽到這樣的結果,或許是無法接受,也或許是不想面對,阿光面無表情默默地離開了,原本開朗活潑的少年變得不愛說話,阿光同樣的晨跑,訓練,但跑到了草皮時卻再也沒有停下腳步,而那大樹下再也沒有父親的身影。同樣的規律生活似乎已經成為阿光身體的一部分,自動醒來的生理時鐘,一樣的跑在了鄉間小路,吃著一樣的早餐店,不一樣的是,不再有人提起比賽,不再有人向阿光加油打氣,村裡的人、事、物都知道阿光的遭遇,大家也默契地不再提起。

「校長,我校在全縣的體育項目上總是有耀眼的成績,不少年輕有為的學生們努力地在操場上訓練,準備登上舞台發光發熱,不過我們卻沒有田徑隊,我建議創立田徑隊,由田徑專長的白老師來擔任教練,您看如何?」

學校提倡樂活運動計畫,創立了田徑隊,在佈告欄上貼著田徑隊的招募廣告,也透過各班級宣導徵選田徑隊的人才。班級導師看到阿光整天無精打采的,便詢問阿光。

「阿光,你的手最近還好嗎?老師知道你不能打棒球讓你很沮喪,不過你也要好好振作起來,雖然你沒有打球這陣子的成績也進步不少,不過看你每天提不起勁的樣子,老師也覺得可惜,最近學校提倡運動計畫,你想不想報名參加,可以去試看看,以你的體育成績即使不打棒球也會有好成績的。」

放學後,阿光獨自走在學校的長廊,望著公佈欄的招募單,垂頭喪氣的準備回家,經過操場時發現許多的學弟學妹正在練習,阿光快步地來到車棚,騎著自己的腳踏車,在返回家裡的途中,今天阿光騎得很慢,夕陽偷偷的藏在那片稻田中,阿光不禁紅了眼眶,心想「與其渾渾噩噩的過,不如給自己一個嶄新的機會,現在機會就在眼前要不要抓住就看自己的選擇,雖然手受傷不能打球了,但雙腳還可以跑跳,為什麼就不能再給自己一次機會。」想到這裡,阿光越騎越快,就像自己在練習跑壘爆發力一樣,享受速度帶走一切憂愁與煩惱,在速度停止的那刻,汗水與風帶走了一切的不愉快,一個全新的開始、全新的自己。

「早安阿姨,今天小穎不在嗎?」

「阿光?早安,現在才剛五點,小穎還沒起床,你今天怎麼這麼早,以往都是五點半才到。」

「現在才五點?我興奮到睡不著啦!今天提早出來跑步,謝謝阿姨的雞胸肉。」

阿光再次有了動力,到了學校也馬上到體育組報名加入田徑隊,學校的師長看到阿光都露出了微笑,這個天賦異稟的孩子又重拾了運動的快樂,徵選測驗週開始,大家躍躍欲試,阿光也站上了跑到,成為了眾人的焦點。

各就各位,預備,蹦。隨著一聲槍響,大家卯足勁地往前衝,阿光快速地向前奔馳,看不見對手,眼前的棉線越來越近,阿光衝線成功,接下來是跳高及跳遠測驗,阿光也是拿下了名列前茅的成績,一整天的測驗讓大家十分的疲憊,阿光卻開心地騎著腳踏車回家,這是繼手受傷後最快樂的一天,快速地做完了作業,阿光馬上上床睡覺,準備三天後的肌耐力測驗。

「阿光,聽說你昨天表現得很好,許多同學都把你當成偶像了。」

「阿姨沒有啦!我只是很喜歡運動,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。」

「早安,阿光,恭喜你昨天的測驗成績很好,你一定可以入選田徑隊的。」

「小穎,你也要像阿光學習,多多練習體能,每次桌球比賽你都後繼無力。」

「唉唷!媽妳怎麼說出來,這種事情很丟臉,我會努力啦!」

阿光不以為意的簡單拉筋後繼續每天的晨跑。

固定的晨跑習慣讓阿光的擁有過人的肌耐力,在測驗長跑時,阿光跑得十分愜意,大家聽到哨聲後全力狂奔,測驗剛開始,阿光就是最後一名,大家十分的驚訝,體育健將的阿光竟然是最後一名,不過很快的,在第三圈時,阿光超越了好幾位選手,一下子就從35位選手中爬升到了10名內,每跑一圈阿光就超越了幾位選手,每個選手都累的吐舌,最後只剩下一位選手苦撐著不讓阿光超越,眼看測驗來到了最後一圈,大家心驚膽跳,阿光突然最後衝刺,原本在前面的同學早就沒力,更不可能追上阿光,就這樣被海放了,阿光以全校最佳成績選進了田徑隊。

在選擇項目十,阿光選擇了短跑百米、四百接力、長跑及跳遠,一名選手最多四項,就這樣阿光每天上課前,放學後都在操場上練習,荒廢很久的跳遠場地開始使用,跳遠的跑道年久失修,徵選後的跳遠選手共三位,小小的鄉村小學,第一次報名田徑比賽,想要拿回好成績,大家連想都不敢想,挑遠沙坑擱置在校園的角落,旁邊的榕樹根系已經橫越了跑道,沙坑內還有幾個小孩玩沙的玩具,學校的經費不足,只能先將就著練習,教練努力的教學著跳遠的基本動作及注意事項,阿光努力地看著教練的示範及教學,很快地可以完成試跳,就這樣經過教練的日復一日教學及練習,加上重量訓練,很快地就可以上場比賽。

放學的操場集合,降旗典禮後,校長致詞。

「明天就是我們全縣田徑比賽,有請幾位代表選手上台,大家為他們鼓掌打氣,希望他們可以為學校爭光,拿下好成績。」

就這樣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前往了市立體育館,為期兩天的比賽,許多人都是第一次站上市立體育館的舞台,但對阿光來說,這個舞台一點也不陌生,而是他曾經跌倒過的地方,他沒想過自己可以再次站上這個舞台,並且用全新的自己登場。

「選手進場,今天是我們一年一度的田徑比賽,也希望大家可以拿出運動家精神,也將自己平時的訓練成果展現出來,那我們的比賽正式開始。」

第一場比賽就是百米,阿光還有其他的跑者都開始熱身,有人太過緊張還沒上場就已經抽筋了,阿光上場看了其他小學的選手大家身上的裝備再看看自己,腳上是夜市買的布鞋,身上穿著學校的運動服,反觀其他選手,腳上的釘鞋,排汗衣褲,似乎還沒開始比賽就已經輸一半了,這樣的比賽壓力讓阿光無法專注,從小在鄉下長大的阿光來到了大城市也有些適應不良。

第一輪比賽結束了,阿光的成績不算太差,但沒有跑出最佳成績,不過下午還有四百接力賽,阿光調整了情緒,身為大家的學長,一定要穩住。在用完餐及短暫的休息後,四百接力賽登場,高年級四百接力賽準備開始,各位選手摩拳擦掌,速度擔當的阿光是最後一棒。

「槍傷響起,很快的第一棒的選手們開跑了,目前在最前面的是新民國小,緊追在後的是秀水國小,這次大家都很競爭,差距不大的交給了第二棒,這次的秀水國小真的是有備而來,順暢的接棒超越了新民國小,緊接著是鹿港國小,想不到第一次參加田徑比賽竟然有這樣的成績,看來不能小看鹿港國小的選手們,第三棒也已經交棒完成,目前新民國小、秀水國小、鹿港國小、鹽埔國小都有可能跑出佳績,最重要的第四棒能不能完美交接並且衝刺終點,四位選手都以微小的差距準備進入交接區,鹿港國小五年級的阿光很聰明的退了兩步,還在合理交棒區內,完美的接棒了,快速的衝刺,提早交棒的鹿港國小第四棒以驚人的速度衝刺終點,最終成績51秒拿下冠軍。」

阿光的靈機應變及快速地完成交棒動作讓大家十分驚豔,教練雖然因為這樣的行為嚴厲斥責阿光,在比賽時做了平常沒有練習的動作是非常危險也十分冒險的行為,不過教練內心也讚嘆阿光小小年紀,腦筋動得很快,知道自己肌耐力很好,也有很大的爆發力,面對已經後繼無力的學弟可以快速地做出判斷,並且執行,這次可以奪下冠軍他的判斷是值得肯定的,畢竟與第二名51.93差距不到一秒,少了幾步的距離有可能改變最後的結果。

因為阿光每天的練習,加上進入田徑隊後的操練,長跑項目也順利地拿下了冠軍,大家沉浸在歡樂的氣氛中,阿光一點也不鬆懈,明天的跳遠比賽是阿光從來沒有接觸過的領域,僅僅利用三個多月的時間學習與練習,不知道成績在縣內算不算好。

阿光緊張的睡不著覺,早上一如往常的出門晨跑,回來簡單梳洗後也算是熱身完畢,進入會場檢入後阿光獨自等帶著自己上場,看著許多人成功試跳,自己難掩緊張,終於聽到自己的名字,129號陳旭光。

阿光走道自己先前做的記號位,準備好後,起跑,節奏,加速,踩板,起飛,動作近乎完美,回身一看裁判舉起了紅旗,因為阿光踩線了,教練在一旁看著,這次的犯規所以分數不採計,教練上前給阿光加油打氣。

「阿光,你的動作很漂亮,距離也很遠,可惜˙踩線,大約半個腳掌,等等記得要後退約半個腳掌多一點,先跳進一次比較保險,先求有再求好。」

「好的白教練。」很好,我的感覺不算太差,需要再稍微調整一下。

現在進行第二次試跳,各位選手請準備

「阿光加油,阿光加油… …。」加油聲此起彼落,學弟學妹們都大聲地為阿光打氣。

阿光眼神專注,後退半個腳掌,再多一點,然後起跑,節奏,啊!多踩了一步,加速,踩板,起飛,這次阿光沒有回頭看裁判,因為他知道自己失誤了,太過於緊張讓自己無法自在的踩步伐。

「阿光,阿光你太緊張了,阿光。」

「教練,我覺得我不行,我不想再跳了。」阿光的眼淚模糊了雙眼。

教練帶著阿光來到了休息區。

「阿光,你不是跳不好,你是太緊張了,你想想,我們在學校練習的時候,因為設備的老舊,我們是不是練習的很克難,你看看這漂亮的體育館,這麼大的沙坑,這麼平坦的跑道,這些不都是你一直很想要練習的地方嗎?等等最後一次,你就當作在這邊練習一次,畢竟你也沒有在這麼好的場地練習過,教練不指望你會有好成績,你可以踏進來比賽已經讓教練很驕傲了。」

阿光擦乾了眼淚,讓自己放空了一下,直到自己上場前,他沒有講一句話,就這樣看著,看著這諾大的體育館,望向在對面的大草皮,那是他曾經輝煌的地方。

「129號陳旭光最後一次試跳。」

阿光走上前去,看著眼前的沙坑,再看看平坦漂亮的跑道,這次他深呼吸,就像在國小一樣,跑前習慣原地跳幾下,看好記號後,起跑,加速漸強的風吹拂在臉上,縱身一跳就像是雛鳥學飛,在空中靠著雙腿的彈力及身體的帶動,短短的幾秒鐘對阿光來說就像是慢動作的電影,雙腳踩進沙坑,以及身體的前傾,阿光成功了,完美的開始及完美的結束,雖然不是第一名,但跳出了縣賽第五名的佳績,也創下個人及校史紀錄。

回到學校頒獎過後,教練告訴阿光的父母肩膀的商要到大醫院檢查,以免留下後遺症,雖然有物理治療師希望阿光可以多多休息,但是現場沒有專業儀器可以仔細檢查,建議還是到大醫院給醫師做全面性的檢查對阿光來說比較好一點。

父母擔心阿光的手以後會出現問題,帶著阿光來到醫院檢查,經過精密的檢查後發現阿光的肩膀韌帶鬆脫,未來可能會變成慣性脫臼,如果韌帶斷裂後果就更不堪設想了,緊急的處理方式就是開刀將韌帶歸位,並且先打釘子避免再次移位。

爸媽決定讓阿光開刀治療,不過醫療費用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阿光的爸爸工作好幾年,好不容易在前幾年貸款買了家中第一台新車,眼下也只有借款一條路,阿光從來沒有借款的經驗,很害怕遇到高利貸,也不敢隨便借,這天工作的時候。

「老闆,最近我兒子要開刀,需要一筆錢,因為金額較大我也不好意思向您開口,想請問一下您有沒有認識可以周轉的地方,想說您是大老闆,可能也會有需要周轉的時候。」

「你兒子要開刀?怎麼了,嚴重嗎?你兒子不是運動健將嗎?最近常常聽我兒子提起,聽說去參加彰化縣縣賽還得名,怎麼突然要開刀?」

「之前我兒子是棒球隊的,因為一次比賽受了傷,也因為這樣無法繼續打棒球,之後才轉換跑到去田徑隊,你也知道運動就是他的天賦,我也沒有特別去教他,小孩子想學做大人的也只能盡量幫他,我賺的辛苦錢,也沒辦法為他請教練,只好親自陪他訓練。」

「老陳,看樣子我要幫你你也不會答應,介紹你去我朋友那邊吧!不過他在台中,距離比較遠一點,你參考看看,還好下一個工地是在台中,你如果要短期借款是還好,你再評估一下。」

「好的,謝謝老闆。」

老陳帶著老婆一起來到玖泰當舖汽車借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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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陳先生,您的車子要借款10萬元沒問題,因為您工作時間的關係,可以讓您每月攤還,有還到本金利率會在幫您重新計算,慢慢把金額降下來,壓力也會越來越小。」

「老闆真的很不好意思,要不是突然的意外也不會需要這筆錢,感謝您願意幫我們,真的很謝謝,。」

「陳先生不要這麼說,我們做這行的就像在做善事一樣,社會上許多人需要幫忙,我們能幫的盡量,有的時候我們也是愛莫能助,有時候意外發生了還是要想辦法解決,錢再賺就有了,健康失去就沒了,也預祝您的兒子早日康復。」

阿光的爸爸成功借款了10萬元,立刻趕往醫院替兒子辦理住院及開刀手續,兒子也順利地進行手術。

手術很成功,雖然面對漫長的復健,不過也點燃了阿光對於運動的那份熱情,即使知道康復後也不一定可以像從前一樣,阿光依然還是抱有一絲希望。

「老婆,這個月扣掉全部的開銷,再扣掉當舖大哥的費用,大約只剩下一萬元,如果要還款五千,這樣我們生活會不會有困難… …。」阿光的爸爸在房間小聲的和媽媽討論著這個月的家庭開銷,卻被站在房門外的阿光聽到了。

「原來我開刀的費用是爸媽去借款來的,從小爸媽就知道我喜歡運動,對我熱愛的東西總是給予支持,如今為了讓我達成夢想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,用盡一切辦法。」自己越想越覺得愧疚,阿光再次陷入了低潮,再次重新審思自己是否應該繼續朝運動之路走下去。

自己已經六年級了,大家都推薦阿光升學到體育班,就連學校的師長們都一致認為阿光不該浪費自己先天的優勢,到有體育班的學校就讀,也可以接受更專業的訓練,不過阿光卻不這麼想,看看自己的在校成績,還算是名列前茅,如果可以到升學班就讀,以自己的成績說不定可以領獎學金,有更多的時間可以去打工分擔家用。

放棄走田徑的阿光最後考上普通國中,開始了以課業為重的學生國中時期,不過阿光真的就此為自己的運動生涯畫上句點了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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